陈冲突然醒过来，看向她，她吓了一跳，立马松手，保持一脸严肃。
    “你睡不着吗？”陈冲问。
    隔壁又传来同样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都没忍住噗呲一笑。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陈冲践行了他的承诺，除了占了一点手上的便宜之后，没有再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陈冲一早醒来的时候，一杯温热的热水已经放在床头柜上，郑艺穿上了昨天刚买的大红色羽绒服，洗漱完从厕所里出来，对陈冲微笑，指着床头柜上的温水，“喝水。”
    “好的，郑老师。”陈冲喝完水。
    起身去厕所洗漱了。
    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街道两排的路灯笔直的树立着，经受冬日里清晨冷风的考验。
    郑艺把手揣到陈冲的衣服兜里，缩着脖子躲避冷风。
    两人去新华桥桥头的面馆吃了一碗面条，然后去学校上课了。
    郑艺看着陈冲，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笑。
    陈冲好奇道：“一大早的，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郑艺摇头不作答。
    她笑的是，昨晚自己悄悄翻墙出来陪陈冲。
    她笑的是，她第一次和陈冲去酒店睡觉。
    她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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