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周林哈哈一笑：“洪先生客气了，有劳洪先生跑一趟了。”
    “没办法，这件事情牵扯太多，不得不来一趟。”洪秘书笑了笑。
    “秦姗姗，去让人准备晚饭，给我准备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是。”秦姗姗微微点头。
    周林则看向方正和这位洪秘书，笑了笑：“两位请。”
    “好。”洪秘书微微点点头。
    另外一处会客厅内，全中式的茶舍风格，明式圈椅加上海黄的茶桌。
    用来分割空间的博古架上，各色玩物琳琅满目。
    这些都是李成荣和马未嘟的东西，被周林淘换过来，布置了这么一件会客室。
    即便是江南，日常也不怎么用，也就周林日常用一用。
    中式的沙发上，几个人分别坐定。
    秦姗姗泡好了茶，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周林这才看向这位洪秘书和方正。
    “方先生，老先生最近身体如何?”算是寒暄，也显得亲呢一些。
    “先生身体还好，就是这两日气性不小，尤其是知道了周总将一些人员迁移到国外的事情之后，要不是医生拦着，先生估计得追过来。”
    方正笑着看向周林，又微微看了边上的洪秘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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