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只是他哪里知道，柳思瑶只是纯粹好奇罢了。
    另一方面，柳思瑶知道周凡很容易动怒，也很容易嫉妒。
    之前的聊天中，周凡对赵东的成就就非常嫉恨。
    所以作为普通朋友，她不希望周凡再这样。
    毕竟在柳思瑶心中，现在赵东已经有了地位。
    周凡无奈回应：【赵东这个混蛋，大概是看到我发的信息了，所以故意给别人开了高价。】
    果然，周凡这么说。
    柳思瑶微微皱眉，她觉得周凡有些极端了。
    柳思瑶劝解：【我觉得这是正常竞争，你没必要把人家想的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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