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心伤
她温热的身体;唐英杰靠在冰凉的车帮上,迎着春天的阳光无声地哭泣。
街道上游动着起早的市民,有的店铺已经开门营业;环卫工人把尘土扬满大街。
晨风里飘来汪峰的歌声:
“人生就像是一场告别,
从起点对一切说再见。
你留下的仅仅是伤痕,
当回望来路的时候。”
母亲走了,永远地走了。留在唐英杰心里的这道伤痕洞穿心底,十几年过去了,仍然在流血。
埋葬了母亲,返回学校,唐英杰的心智一时难以恢复,人坐在课堂里,心却在天际飘荡┄┄如果当时有五千块钱,马上给母亲做手术,母亲不会死,肯定不会。因为胃穿孔不是要命的病,却要了母亲的命,因为没钱。
很多年过去了,时间越久,记忆似乎越深刻,每想到此,唐英杰心痛的要窒息,他困在这个漩涡里无力挣脱。
唐英杰经常在无人的角落痛哭,为母亲。
老爷子说想回老家上坟,一句话勾起唐英杰许多痛苦的回忆,他机械地漫步在环岛小径,心却在榆树沟的天空徘徊无着。
宋军站住脚,给三胖打了个电话,三胖说他已经到位,正在滚兔子岭上看风景。
宋军又给大金刚打电话,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