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五,血色黄昏
然扑倒,捆成了粽子。
那是个平平常常的傍晚,晚饭后,晚霞如血,暮色朦胧,清凉的晚风掠过原野,远方村落上空炊烟袅袅。
金铎像往日一样带着卡扎菲走上栈道,绕过月亮泡走到芦苇荡。卡扎菲在前,金铎在后,相距十几米;出了芦苇荡再往前几百米就到家了。
突然,卡扎菲站住了,探头向茂密的苇丛里警觉地嗅探,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这条栈道金铎和卡扎菲每天早上和晚饭后都要走一趟,高低曲折,弯道斜坡,一切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会有什么异常呢?
卡扎菲是条对陌生人很友好的狗,月亮泡每天人来人往已成习惯,它遇见陌生人并不吠叫,更不攻击,而是伸头嗅探。
金铎发现卡扎菲反常,便快走几步赶过去,就在离卡扎菲还有几步远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枪响,卡扎菲向上一蹿,“嗷—”地惨叫一声跌倒在栈道上,只见它浑身抽搐,头部血流如注。
一个蒙面人从茂密的芦苇丛中钻出,一跃跳上栈道,浑身水淋淋挡住了金铎的去路。
金铎原地愣了两秒才意识到眼前的危险。他转身往回跑,刚跑出几步,芦苇丛里又跃出一个蒙面人,把金铎扑倒在栈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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