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装睡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想的小黑屋。
    一个说不上是什么腔调声音想起，把顾前顾后的飞斋拉回现实，自己睁眼看了看，愣住了：跟自己说话的竟然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企鹅！
    不过这个造型怎么辣么熟悉呢？好像自己在望海崖搞手办的时候做了几个，企鹅撒币，企鹅持盾…怎么跟前世的鹅总过不去怎么来，可现在…人家苦主找上门了！
    这时候飞斋开始心底打哆嗦：他自己过去的三十多年里究竟私下骂了多少次鹅厂已经数不清了，如果鹅厂只是个人间公司还好说，自己挂了他们还能找晦气找到阴间不成？可是，现在自己要么没挂，要么就是鹅厂意志延伸到阴间了，这两个消息哪个对自己都是噩耗：自己现在连一死了之的能力都没了！
    好啦好啦，别瞎想啦，在下无名无姓亦无形，只是为了方便跟你交流才从你的记忆当中寻找了这么个敬畏的形象，你可以叫我鹅总。
    鹅总好！
    我不好！别给我贫嘴，这只是我的一个分身，按照你的理解能力来说我其实算是高阶文明制造的系统，主要负责娱乐直播，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特殊的直播公司，负责联系主播与观众，利益主要来自于抽成，其他的方面跟你前世看到的直播流网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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