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地打盹……
    “喂，你睡着了吗？” 我轻轻拍了拍何小如的肩膀。
    何小如浑身一颤，抬头，“不可能！”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掉嘴角的唾液。
    她看起来很可爱。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这么平静。
    “走吧，纸钱都烧完了。”
    何小如愣住了。她似乎对这个平静的夜晚感到失望。不过，她还是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好，恭喜你，你现在安全了！陈凯和他的朋友们已经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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