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问询道。
    红烛哭了，眼底的泪痕是抑制不住的打转。
    她有些手足无措，一方面看着男人嘴巴里不断喷出的鲜血而绝望，另一方面还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严文商，你当真不在乎我了吗？当真觉得现在的我脏了，根本就配不上你了吗？”
    她颤颤巍巍的将这句话问出口，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眸。
    严文商的血液不断的喷涌而出，他张张嘴，是想要说什么话的，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对，对不起……”他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对着红烛道。
    红烛甚至都听不清这些话到底是在说什么，只是能轻微的看到他张开又合上的嘴巴，只能能看到他的嘴角，有鲜血再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着。
    红烛也不知道，人的身体之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液。
    就感觉好像流了很多很多，但是却怎么都不能将这些血液流淌完成一样。
    红烛恨他，但是也心疼他。
    “严文商，你起来啊，你不要闭上眼睛，你站起来！”
    “你怎么能倒下去呢，你为什么要倒下去啊，你起来，起来看看我，你这些年害得我好辛苦，你说了要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的，你为什么骗我！”
    “严文商，你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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