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前那般严厉了。
    “凌长老，您说的是，那一道五色光霞吗，这个我还真搞不清楚呢，应该也是我神体异象的一部分吧。”
    江焱摸了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道。
    他这番态度，倒是让瑶池大殿上，那一番太上长老心里闹腾了，不淡定了。
    “胡说八道，江焱，老身实话告诉你，那一道五色神光，可不是什么神体异象，而是我瑶池圣地内那一尊圣灵的能量气息！”
    “先前你体内涌现出来的银色光弧，激荡起了漫天光粒子，将那位无上存在都给惊动了。”
    “若非如此，凭你这点实力，能够正面击败月长老，甚至击杀掉她？”
    “江焱，眼下西王母已经发话了，愿意倾尽圣地之力，来栽培你，到这种时刻，你难道还不愿意说真话吗？”
    凌长老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下自己那有些暴躁的脾气，尽量以柔和的话语，说道。
    若非平时，以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姿态，谁敢在她面前放肆，胡言乱语，早就一巴掌盖过去了。
    可现在，情况太特殊了，江焱这家伙，不但自身天赋妖孽，战力恐怖，又深得圣灵石胎的“好感”。
    哪怕是她这样一位太上长老，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跟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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