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引子

给母亲喂了一些。母亲慢慢咽了下去,再喂,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声响,“咕咚”咽了下去,喂了一袋子马奶酒,母亲的身上热了,他握紧拳头兴奋地直跳。
    第二天,小仓儿大声吆喝赶着爬犁上冲下溜,驮了些马奶酒回来。一路上边走边喝,热气腾腾唱着古老的歌谣,“赤裸的灵魂,是天真的孩子;穿越人间,狂放又自在……”
    唱着歌,打着拳,跌跌撞撞,爬犁不争气摔了一跤,翻滚得皮囊掉了一地,找不回那么多,就堆了个雪人帮忙看着。赶着爬犁回了家,热了奶酒给母亲喝,抱着皮囊高高兴兴地睡了。
    之后,每天给母亲喂温热的马奶酒,母亲虽然没有清醒,但喝的马奶酒和汤水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热了。他每天去拖马奶酒,赶着爬犁去砍柴,溜到湖上砸洞抓鱼。用湖边的芒达勒西作了个楚吾儿,风雪太大不能出门的时候,就吹奏《慈祥的母亲》、《黑走马》、《巍峨的阿尔泰》给母亲听,母亲的面色变得越发安详。
    终于,一天,母亲的食指能够轻轻的抖动,他将头贴在母亲的手指上,母亲轻微地摩挲着他的脸庞,他泣不成声,喃喃地呼唤着母亲。又过了十来天,母亲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母亲的目光,知道母亲一直在为他担心。日子一天又一天,母亲始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