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叶助理在研制美颜丹是吗？”
    “不错，是我在研制。”叶城点头道：“我和张神医合资建了一个制药厂，因为刚开始投入生产，产品单一，就想再研制出几款药，增加以下品种。”
    “张神医，是不是张有德神医？”
    “不错，就是他。”叶成点点头，接着解释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他负责生产经营，我负责研制新药，你可以打电话或者直接去药厂调查了解。”
    张白云和同行的几个人对视了一下，接着就有人出了接待室，核实去了。
    “张科长，正在研制的产品，不需要证件吧？”叶城问张白云，张白云怔了一下，点点头，“不用。”
    “那价格呢？”
    “还没有研制出来，怎么定价？”叶城反问道，“我说无价，你可以理解为一文不值，也可以理解为无价之宝。”
    “你说呢？”
    张白云面对叶城的反问，无话可说，人家都说了，还没有研制出来，怎么追责？这时候，他都有点后悔来这里了。
    但是对叶城的提问又不得不回答。
    “是没法定价。”
    这时候，出去打电话找张有德核实的人回来了，趴在张白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张白云脸红了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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