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华转头，对上他的视线，面色如常的微微一笑，“普通人。”

    “哼。”程晏轻哼了一声，“普通人？当我是傻子吗？”

    “不然程将军以为呢？仙女？”顾清华反问道。

    他知道姚南香因为上次全军中毒的事情，早已被人怀疑了。

    但是当时事态紧急，他的小媳妇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等到他从司明哲那回来时，再想提醒已经晚了。

    程晏被顾清华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仙女的存在，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姚南香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那么多的东西。

    两人走到洞口的位置，顾清华回头看了眼姚南香，刚姚南香已经把赤咤收起来，拿着手电小跑了过来。

    身上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东西还好说，赤咤那么大的东西当着面凭空不见了实在是无法说了，所以她还是避开了程晏。

    程晏听到姚南香的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她说道：“你先爬上去，顾清华在你后面上去，我在下面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顾清华上不去掉下来，他好接着别让他摔死。

    姚南香看了看顾清华，拧着眉问道：“你自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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