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是不得罪为好。
    丁鸿雁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不能对付左鎏轩，那就只能对付他身边的人了。
    她把目光放到了灵心身上，眼中燃起恨意的小火苗。
    自从认识这个小蹄子以来，她就处处倒霉。
    先不说小蹄子让她当众丢脸，就刚才那测试，小蹄子得了满分，最高分也让她很不爽。
    少不得要让小蹄子受受苦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说说笑笑，轻松愉悦的氛围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看时间，下班时间都快到了。
    既然已经圆满达成今天双方企业商谈的目标，左鎏轩便站起来提出告辞。
    灵心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汤守义见灵心小鸟依人一般站在左鎏轩身边，笑着跟他说辞行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出言挽留，又碍于黎向其等人在场，而且左鎏轩肯定会反对的，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算了。
    留也留不住，还不如以退为进。
    于是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好，知道左总是大忙人，我就不留你们了。
    说完特意看了灵心一眼，灵心正和曹羡薇在说笑，没有注意他，反而是黎向其的视线与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汤守义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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