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没有吧？”江渺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走到书柜前指给学姐看，“哦对了，除了这些。”
    “斗-破-天-穹？”苏怀粥瞅了瞅书柜上满满一排相同书名的，一板一眼的读出来，旋即恍悟，“你还买实体书收藏啊？”
    这本书且不论他的真实质量如何，但就在网文历史上来说，绝对是位列巅峰的网文之一。
    也算是江渺的网文启蒙书籍。
    “倒不是买来收藏。”江渺笑着耸耸肩膀，“那时候还小，以为网文也是实体书，压根不知道在网上就能看。”
    “等我看完这部之后，才从同学那里知道网文的意思是网上就能看的。”
    “但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盗版正版，以为网文都是免费看的，一直到高中才知道还有正版这东西。”
    苏怀粥靠在书桌边，听着学弟讲解，享受这种慢慢了解对方的过程。
    但是下一秒。
    房间外，传来了门锁撬动的声音。
    江渺：“？”
    苏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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