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
    因为上架前追读21000，如果首订也差不多是这么数据的话，那这本书可以说是打破了启点近二十年来同人的首订记录了。
    不过这跟江渺关系不大，他的战场还在两天之后，所以在作者群里聊到一两点钟，他就强迫自己早早睡觉了。
    ……
    等到十月二号中午，前一天的首订成绩已经出炉。
    光是达成3000均订的精品书就有5本，其中5000均订以上的有两本。
    而在排行榜上高高在上名列第一的，自然就是那本推进城。
    首订数据足有23500。
    这意味着，他的上架第一章，有两万多个读者选择了订阅正版。
    看的江渺羡慕的流口水。
    【粥粥爱喝粥】：都中午了，今天还没更新？
    【渺渺兮予怀】：……学姐，我平常最早也是下午更新啊。
    【粥粥爱喝粥】：你不是明天中午就要上架了吗？得提前适应起来啊！
    【渺渺兮予怀】：我吃完饭马上就写！
    【粥粥爱喝粥】：午饭都没吃？？
    【渺渺兮予怀】：刚打算点外卖来着。
    【粥粥爱喝粥】：我在食堂，你要吃啥？点吧。
    【渺渺兮予怀】：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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