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事实。

    高文看着满眼好奇的托比亚斯，他耸了耸肩，“约翰，你知道我的答案，一直都是如此，挑战自己挑战极限。”

    “德约科维奇，显然是德约科维奇。”

    那可是世界第一，又有谁不想再次挑战世界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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