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什么可能？”蓉娘看他们打哑谜一样，云里雾里的，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地抓了抓头发。

    “就是那个传说呀，鲛人的新王会用自己说话的能力换取犹如天籁的歌喉和迷惑他人心智的能力，这只鲛人，恐怕嗓子是变异到了一半了。”

    “那她们原来的王呢？”

    “死了吧。”

    后岐挠了挠脚腕，有些不大在意：“万物兴替，江山易主，这些都正常，神仙还会死呢，更何况鲛人这种半人半妖的东西。”

    蓉娘点了点头，有些不大确定地猜：“你们说，那个蓝色的鲛人，会不会就是她们原先的王呢？”

    “不会，鲛人王如果还活着，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族人的。”

    “是吗？”

    “是。”

    对于这一点，后岐还挺笃定的，鲛人在外人看来，为了引诱猎物不择手段，是一种既滥情又靡艳的生物，但是他们对自己的族人，却是从一而终地负责。

    蓉娘知晓了这一点，对鲛人的印象也稍微好那么一点了：“不得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苏苏回想了一下以前听过的鲛人传说，好像的确如后岐所说。鲛人身上的神秘色彩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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