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用什么方式跟它打？
    时间缓缓流逝。
    柳平闭着眼，一时并未出声。
    四圣柱隐没在虚空中，静默无声，等待着他作出抉择。
    “炮爷，你见识过太多的噩梦之主，我想知道……那些噩梦之主们的力量是不是千奇百怪，无可预料？”
    “是的，众生完全不明白噩梦之主们的强大，它们身上有着无穷的法则之力，因为它们是世界。”炮爷道。
    “看来以后的战斗将会让人眼花缭乱呢……”柳平感叹了一句。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他忽然再次开口道：“我不喜欢这样的战斗风格。”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战斗？”女死神感兴趣的问。
    柳平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透过虚空看见了无数众生的战斗。
    ——看见了那些失败、绝望、痛苦和死亡。
    一切被噩梦之主们吞食。
    众生没有希望。
    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切，柳平感同身受。
    一片虚无之中，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坚定：
    “痛苦——”
    “鲜血淋漓，死亡随时会出现，每个参与战斗的存在，都要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与折磨，要知道自己随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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