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没个十几天别想找到。
    许阳说旧货巷很大，新来的人，十有八九得迷路，得花费一段时间才能慢慢熟悉。
    “开饭馆很赚钱吧？”林默问了另外一个古怪的问题。
    许阳也是秒懂林默的意思，他摇头：“我虽然是老板，但这里所有的收入，都得交给旧货巷的保安队长，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而且，还没工资。”
    有这么惨？
    看到林默疑惑，许阳解释了一句：“旧货巷里强大的梦魇有很多，比那些保安厉害的就有不少，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在这里都得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是因为那个保安队长？”
    “没错，保安队长在旧货巷是无敌的，有他在，保安巷才能正常运转。我甚至早就怀疑，旧货巷里最大的boss就是他，这里的秘密，都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刚好一个纸人端着水进来。
    林默趁机问道：“这些纸人是哪来的？”
    许阳的能力，林默之前已经了解过，基本上能成为正式专家全靠了他的厉鬼弟弟许光，纸人不是对方的长项。
    “饭馆的配套之一，除了纸人，还有稳定的肉食供应，你放心，都是好肉，我们这儿绝对不会以次充好，更不会缺斤短两。”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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