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一万个人？”
    两个人异口同声，而且眼珠子瞪的，快掉下来似的。
    显然，即便是林默，他们也对这个要求觉得不可思议，不，何止是不可思议，简直是胡闹。
    当然因为林默的身份，这话是不敢说出口的。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林专家，我们虽然急，但还没有急到这种程度。”市长是个好市长，但显然，他魄力不太够，一听林默的要求，心里第一时间打起退堂鼓。
    因为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出了岔子，那西雁市直接就完蛋了。
    一万个人，同时产生一万只梦魇。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局长也劝，说少点行不行，还是怕林默无法把控住局面。
    哪怕他们之前已经亲眼看到林默处置了一百人的梦魇分离，可一百人和一万人，那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
    林默一笑，就说这个事儿并不是和你们商量。
    “命令也好，要求也罢，总之，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你们帮我安排就行，其他的，不要说了。”
    这个时候，该强硬就必须强硬。
    主要是，解释了他们也不信。
    局长和市长对视一眼，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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