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芥子空间曾经生出过器灵。

    玄淳在认主芥子空间时，器灵不愿意，当时器灵刚衍生出来不久，非常弱小，被玄淳给抹杀了。

    器灵是芥子空间的规则集合体，抹杀了意识后，还原回了芥子空间里。

    芥子空间升级为芥子世界时，曾经聚合为器灵的规则集合体重新聚合起来，成了天道意志。

    毕竟玄淳真君掌控芥子空间多年，空间与他又是神魂认主，是以，在芥子空间升级后,  玄淳真君的那道神识一并进阶,  升级为了一道意志。

    神识意志代表着玄淳真君的所思所想，与天道意志进行本方世界主控权的争夺。

    两道意志不可能长期并存，看谁能把谁吞并了。

    刚才对天道意志发起袭击的就是另一道神识意志了。

    两意志在规则层面上进行着角力，不可避免地损坏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出了一些规则漏洞、空间缝隙。

    也就造成了这个世界频繁地出现穿越者的现象。

    ……

    天道意志对她的援手表达谢意。

    “那么，来谈谈报酬的事吧。”天道意志想让她帮着对付神识意志，妉华愿意接，但她不干白白奉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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