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和羊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是什么回事？”
    斯卡蒂一愣，心跳和表情瞬间恢复到平时那样，身子也站直了，不禁惊讶地问道：“就这？”
    “就这还不够吗？”查尔斯瞪大了双眼，“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吧，我怎么可能会去对羊做那种事？”
    斯卡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喜欢人类、精灵和喜欢羊不矛盾啊。”
    “在希望港的时候你不是经常独自一人把羊给带到山里面吗，有时还坐船出海。”
    查尔斯的双眼瞪得圆圆的，怒道：“我是拿羊去钓食人鱼啊！”
    斯卡蒂侧了侧头，问道：“真的吗？”
    查尔斯白了她一眼，说道：“信不信由你。”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有必要用羊来解决问题吗？”
    “不知道呢。”斯卡蒂回答，“那个时候你对送上门来的女人都不理不睬的，我还以为你对人类没兴趣了。”
    查尔斯的双眼又瞪大了，怒道：“什么叫我对人类没兴趣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你有兴趣？”
    斯卡蒂的耳根子都红了，用蚊子嗡嗡的声音说道：“你……你的话……那几年你都没有和我说过这种事，都是在关心那些羊，还……还很关心羊生小羊……”
    查尔斯差点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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