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高晋越发迷惑。
    “自学的？”周小苗再次低下头，嘴里不停呢喃着这三个字，抑郁程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重。
    高晋和姜无量惊愕对视一眼，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没办法，周小苗可是他们威胁天翎宗的重要道具，万一她想不开来个自我了断，到时候不仅人质没了，还要承受天翎宗更加疯狂的报复。
    “小老板，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丫头的精神状态很危险！”姜无量正色提醒道：“曾经有个姑娘跟我告别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后来自杀了，让我至今悔恨不已。”
    “我当然知道！”高晋抓耳挠腮道：“关键这个世界也没有心理医生啊~！”
    “呃，心理医生是啥？”姜无量错愕道。
    “就是一种专门开导人的大夫。”高晋解释道：“不对，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才能稳定住她的情绪。”
    “专门开导人的大夫？还有这种大夫？”姜无量还在纠结心理医生是啥。
    正在这时，面前的周小苗忽然从发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重新回到了活泼开朗的状态，“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高晋和姜无量惊愕对视一眼，“你没事儿了？”
    “什么没事了？我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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