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去做。
    外婆从石小泽在“质问”奶奶时，就一直在观察石老婆子的表情变化。
    然后，石老婆子眼神的漂浮、心虚和慌张，无一逃过外婆的目光。
    外婆倍感失望！
    袁春娇在他们家是什么样的人，全村有眼睛的人，都看着呢。
    结果，到现在，在他们家，袁春娇还不如一个外人呢。
    外婆也不管石老婆子是不是心虚，她径直走过去，厉声的质问道，“刘三秀，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石老婆子不愿意承认。
    外婆眼底的失望又一次加深。
    如果这一次石老婆子承认的话，还算她有点良心。
    然而，她没有承认。
    外婆指着李红梅脸上的掌印，犀利的喝问道，“不是吗？你看看她脸上的巴掌印，明显是个子比她低的人打得，这位置才会显在脖子和脸上之间。可你瞧瞧，春娇，她个子比这个女人高，而且她的手掌大，一巴掌过去，肯定占据的是她半张脸。”
    说罢，她不等石老婆子反应，拉着她就往前走去。
    “哎，你干什么？”石老婆子大喊大叫，很是愤怒，“赖椒英，不要以为你生了三个儿子，我就怕你了。”
    外婆不跟她废话，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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