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看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明白！”
    “好，现在送我去荃湾。”
    若兰轻踩油门，车子微微加速向荃湾而去。
    ……
    荃湾，一处坐落于水面上的船屋内。
    达叔被绑在墙上，身形狼狈，隐约有血迹渗出，明显被打得不轻。
    刚才还被高宁调查的火炮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身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旁边还有个只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男人在洗手，水盆里的水带着明显的血色。
    火炮罗拿这几张照片看了又看，嗤笑着扔在地上：“吹水达，你还真是个人才！别人卧底你也卧底，还男扮女装？听着都新鲜，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儿扮女装愣是没人发现，这也算是奇才了吧？啊？”
    他看一下左右兄弟，大家配合着发出哄笑声。
    地面照片上，正是达叔两次卧底的妆容，一个大波浪红色长裙，一个穿着修女服，胸口带着十字架。
    不管是哪个装扮，嘴唇上的小胡子都十分显眼，配合上身上的女装，给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达叔喘着气，闭着眼睛不说话。
    火炮罗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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