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开始的样子，也完全忘记曾经答应的话。
    凌霄不由记起来好几句话：考试可以过滤出来学渣，但无法过滤人渣。还有一句话：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可以弄死人还逃脱了制裁。
    之所以这样对人性没有太大的信心，是她想起来历史上的起义军，一开始大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他们在刚开始时是比较悲催的想着自救的起义者。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力量的增加，那些人就渐渐忘记了当初自己的初衷，开始了压迫低于他们的人，干着之前那些压迫者做过的事情，他们最终活成曾经最讨厌的一个样子。
    想到这里的凌霄不由打了个寒战，真的是太可怕了，那些底层人曾经受到其他人的侮辱，可轮到他们成为有力量的人后就变了，欺压其他底层人，把底层人变成炮灰后就没有任何迟疑。
    这才是真的可怕！堕落的速度很快，只要有了钱财权势后的他们就开始变得不像是曾经的自己，真的像是一个人说过的话：屠龙的勇士最终变成了恶龙。
    想清楚这一切的凌霄才直接打消了传授功法的想法，万一教出来几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出来岂不是凌霄作孽？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更加不敢去教授功法。
    凌霄还曾经想过如果大家都能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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