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算是陶二把所有口供都给销毁也是白搭，因为方嬷嬷还活着，口供完全可以再一次写。
    这些打算她就不会告诉陶二，陶二也根本就没有想起来方嬷嬷在哪里，他在生气。
    作为当事人的他当然不想承认，亲生父母在父亲还有原配的情况下出轨。
    但方嬷嬷所提供的证据说明他不承认没有关系，但其他人肯定认。
    就如同奸生子这个命题，其实陶二的出生日子令人无法判定。
    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奸生子？就算是陶二自己完全否认。
    只怕也会是不少人嘴巴里的八卦，对陶二很不好。
    想了一下陶二不得不憋屈地坐下，想要知道凌霄的打算。
    李氏则感觉出来不对，因为方嬷嬷的口供正是因为她的缘故。
    现在的她有些担心夫君的问责，毕竟方嬷嬷是她的人，她有些怕。
    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在听凌霄爆出来所谓的奸生子后。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怎么一回事，是方嬷嬷把事情供出来，这一切让她有些忌惮。
    李氏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少女，穿着粗糙无比的孝服，看上去神态十分平和，气场不小。
    也不知道这个侄女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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