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力。
    况且应家酒铺也只是小规模，跟大批量的酒水生产还是有不足，除了味道跟创新点外，其它乏善可陈。
    但这并不影响大众对百花酿的追捧，老头子是那种垄断的观念太强，不肯让出太多利益，所以才会在合作上优柔寡断。
    举个简单的例子，人们吃惯了猪肉，某一天突然出现一盘牛肉，大家会怎么选择，肯定会选择稀奇的牛肉。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应家酒铺就是夫君口中的牛肉，毕竟牛肉不常见，人们肯定对它更感兴趣。
    “如果吴老爷选择跟我们合作，百花酿的名声跟带来的利润都会加在他一个人身上，大家都会忽略是应家出品百花酿。只知道这酒是从吴老爷手里买来的，这可比他花钱出去赚名气要来得实惠。”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老头子现在没有想明白这一点，是因为他只看到短期的利益，等他琢磨清楚以后，肯定会回过头来找我。”
    “聂锦程，我才突然发现，你可是一肚子坏水啊！”
    聂锦程笑而不语，这些日子的江湖历练，已经让他整个人变得圆滑，考虑问题更加彻底，分析表因更加透彻。
    经过三天的发酵，醪糟终于做好了，刚一揭开盖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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