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剥离出来一道。
    有规律向远方飘去。
    陈阳没有睁开眼睛。
    如同能感知到周围环境似的坐回车上。
    “陈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阳一边用笔在书本上写出一个又一个公交站名字，一边向王小明解释道:“火燃烧出来的烟可以承载人类一部分的灵……从人类体内剥离出来的灵可以感知特殊物体的存在。”
    “又因为二十分钟前，那辆公交车在这里行驶过去，有人和有鬼上了车。”
    “烧出来的烟能记载他们的气息。”
    “所以我剥离我体内的一部分灵。”
    “随着烟，去跟踪这些人或者鬼行驶的方向。”
    “但是这种方法使用起来有一个利弊。”
    王小明问道:“什么利弊？”
    “我不能睁眼睛。”
    “我要凭借我的感知去追那辆公交车。”
    “所以你上车的第一件事，我就问你怕不怕死。”
    陈阳没有睁开眼睛。
    却能“看见”周围环境一草一木的变化。
    “眼见，有时候不一定为真。”
    陈阳猛踩一脚油门。
    “咣当！”
    车往前一蹿，成功撞在还在燃烧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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