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饶有兴致地看着陈灏，“陈校长觉得我在公众上应该是什么人设呢？”
    陈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思考中。
    2019年996福报之前的马芸，在民众心里地位相当的高。
    中国企业家领袖，还因为蚂蚁森林植物的事情获得不少赞誉，名声也都是正面的。
    但几乎是一夜之间，名声、口碑一下直线下滑。
    2019年的996福报、2020年的外滩金融峰会的发言。
    这两件事情让马芸跌入神坛。
    陈灏很好奇，老马一个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频频犯傻做傻事？
    网上人云亦云，什么膨胀了、飘了，还有些说什么马芸无非就是运气好。
    这种话看看就好了。
    运气好的人多了，但是成功的人就那么几个。
    运气、眼见、毅力、团队等，这些缺一不可。
    光有运气能成功的也维持不了多久。
    像被叫停上市的蚂蚁金服的大股东是中信，博裕资本等，这些都是什么颜色的资本，不用说也都清楚，对付马芸就跟玩一样。
    所以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不得已？
    如果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他是借力打力推倒背后的什么力量？
    “大部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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