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善地说道。
    “孙教授，误会误会！”
    程文抹了把额头的汗，赶紧恭敬道：“您现在有空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弄手续，孙教授要走我们怎么会拦着，开心都开不及。不对不对，是为孙教授感到开心。”紧张到第一遍说话都说错字。
    “？”孙学林看着态度完全360度逆转的程文，一时没反应过来，“真的让我走？”
    “那必须的啊！”程文一拍手，甚至有些讨好地笑道，“孙教授您想什么时候办理手续？跟我说一声，随时都可以。”
    孙学林愣住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被锤坏了，怎么画风突变？
    犹豫了下，孙学林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程文，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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