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徒弟水平是否退步了。
    “额，这个……”陈灏不知道怎么开头，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说道：“老师，是一篇材料学的论文，我等会发到您的邮箱里。我还让您帮忙让学校的教授审阅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希望可以尽快过稿。”
    说到后面，陈灏又补充了一句：“嗯，越快越好，非常重要！”
    “材料学的？很重要？我知道了，放心吧陈。”
    史蒂芬挂完电话电话后，没多久接收到新的邮件。
    到了他这个年纪，原本他是每天早睡的，但是陈灏的一个电话打乱了今晚的计划。
    他打开邮件，下载好后。
    看着这个标题，微微愣了下。
    “人造金刚石纳米单晶体的高清晰成像与光电运算一体化？”
    “陈怎么开始研究材料了？”史蒂芬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好奇心看下去。
    虽然他是搞计算机的，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地步，基本上其他学科都是“略懂”。
    尤其是现在的学科交叉是一种未来方向。
    史蒂芬用电脑粗略看了一遍，要不是被老妻催了几遍，他都打算熬夜再看完。
    陈灏的这篇跨领域写的第一篇论文，超出了他的想象！
    研究的方向竟然是概念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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