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六十一章 真相
催不动人家,还道这斋主是个不差钱的人。”
“金银之物如何动人?我上次拿家传的拓片上门,对方方才答允。”
对方拍腿道:“早知如此,我也这般一试好了。”
“听说此斋求印的人都等到半年后了,如今倒是好了,也不知斋主为何性情大变,突然将排至半年后的刻章一口气都清了。如今我又来此,看看能不能帮我侄儿求一方引首章。”
“不得不说人家那篆刻真得是好,且以书入印,我买不起印章,但买他几副篆字从中揣摩,也是大有进益的。”
“我看还是章好,我看过斋长刻章的拓片,真可谓宽可走马,密能藏针,真是大匠手笔,又不见匠气。”
“既是这么说,你请斋主刻什么章?”
“刻一闲章,上书下里巴人数字,用在这些年收藏的字画上。”
“好个下里巴人。”
“见笑见笑。”
“也不知斋主师承何人?问他总不肯直言相告,以他今时之本事,还怕辱没了师门?”
章越与唐九此刻坐在斋内,唐九喝着酒,章越则打着呵欠。
伙计看着门外的客人不由道:“东家东家,你看多少人慕名而来求你刻章。”
章越见此一幕则是兴意阑珊。自从吴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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