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五章 牛逼吹大了
正好对应了章越之前与黄履,韩忠彦的谈话。
但宋儒沉迷于道,空谈大道理,而至于忽视实践与经验得出的道理,这当然是错的。好比一个你认为的道理,要用无数句话去解释他,那么这个道理倒不如不讲。
至于文如何载道?
当然是要将道理放在文章中去讲。
写到这里,章越将文风一转。
做文章好比人撑船,若是搁浅就已经搁浅了,无论人如何撑船,都撑不动。故而必须去源头决开,放得那水来,如此船无大小,无不浮矣。
撑船就是文字技巧,源头活水是什么?
是文者平日的存养穷理,见识眼光和境界愿景,功夫到了就不必在意撑船的手段了。
章越不知自己昨日那一番话对于韩忠彦,刘奉先,黄履也是深有启发。他们就着文以载道这个大题目,也写下自己的见解。
不过这一篇论,章越写得十分顺畅,比第一场诗赋还要胜过一筹,最后提前交卷了。
当夜这卷子弥封后交至了点检官的手中。
这位牛点检官依旧在房里奋战,从昨日到今天,他只是睡了一个时辰多些,如今双目布满了血丝。
当他拿着笔一行一行地看到‘譬如撑船,著浅者既已著浅了,看如何撑,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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