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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教诲

人之诗物境,情境皆可学,唯独意境不可学。”
    说到这里,陈襄指导章越写咏物诗。
    他分别以杨花,菊为题,章越尝作了六首,陈襄看了后,摇头道:“句韵皆工整,然却只见修饰,不见其情。如作诗高手,一句即能起意,逊之两句起意,平平者,整篇无意。汝即平平也,还一句弱似一句,下句不如上句。”
    章越闻言目中含泪,难道不抄诗,我的诗赋就如此一无是处么?
    早知自己诗赋如此,还考什么进士科,回头考九经科还来得及么?
    陈襄见章越脸色难看安慰道:“三郎,你学诗赋时日尚短,此道也非天生得来,默默学之习之,必能见功。正所谓来日方才,你慢慢学诗赋就是,将来再论短长。”
    陈襄又考章越经义策论,章越写了一策一论交上。陈襄看过之后,忍不住赞叹道:“三郎,这一策一论说理透彻,令人不觉汗出,至于典故可谓信手拈来,遣词造句也是胜过诗赋。三郎,你学策论多久了?”
    章越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如实道:“与诗赋同时而学!”
    陈襄听了,不由是默然好一阵。
    章越也是觉得很惭愧,陈襄欲言又止了数次,最后方道了一句:“古今诗赋文章之才,如此看来实为天纵也,后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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