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书 第一百零二章 与她
这位“何处惹尘埃”的灼羽领袖。
说真得,你还在等他吗?
悬崖边那素衣仍旧是干干净净的模样,好似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会跟外界染上因果,从而被拖下水。
祖境是什么存在,同类更加得清楚,因此它们的情绪会格外不同。
尤其是对于羽翎这种过去近乎迷雾般的存在。
我应该如何缅怀你呢?从最初开始你我得不认识,再到从回忆里抓捕遗憾得擦肩而过,至于如今,明明此后再无交集了,作为四季宗掌舵秋衣没有理由这般得在乎他,可他很纠结。
这几日,素衣少年总是看看手上的信,抚摸那古老而陈旧的文字。
羽翎的存在,与其说独立,不如说是用于产生共鸣的鼓。
他好似把所有的人生都经历过一遍,秋衣只是平淡地默念,却也能读出自己的曾经,里面密密麻麻的不是思念就是悔恨,洪水奔流、一泻千里。
他根本就不重要,又或者说他只有死了得那一刻,才会让旁人有一点点得可惜。
羽翎的存在好似聚集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像个混沌的点、包容万千又藏污纳垢。
你还在吗?又或者你早已死去,只剩下孤魂偏荡在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是一个能念叨很久的命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