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碗水
灼羽是熔炉,是历史的聚集,因此年轻人更不得出路。
对于天骄而言,入世就是一种耻辱,不能再占据大义,毕竟只消还能开口便不算抑郁,因为你还能倾诉。
所谓举报在他们看来就是狗咬狗,毕竟受压迫的烂泥没有胆子让自己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呼吸,那嚎啕大哭是所谓伪装者听不懂得,就如贫困麻木的孩子望着越过自己向懒惰者施舍的希望,努力的结果不仅煎熬,而且备受嘲笑。
简单来说,活着就是罪,是杀生罪。
帝国,是最好的政体吗。
翎穿白衣,少年抱着菜篮子从树荫下离去,此刻他眼前的光芒带有一种蛊惑的恶意,那种情绪就像是提线师对木偶的期待。
这无论如何场景都是可怖得,因为它不认为自己手下的木段是有生命得,因此动作粗鲁而暴躁,因此宣泄得肆无忌惮;只是载体,只是工具。
翎不懂这些,他从不会去思考什么本源的东西,他有从上位者跌落的感悟,他再无更多的奢求,死亡对他而言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并非侵犯,而是一种良好的施舍。
至于再多奢求,比如爱……
他不会允许、亦是胆怯到没有勇气去想象,他宁愿忘却,忘却那衣袍的颜色,但同时却又想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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