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异父异母的哥哥
改变楼兰在这样缓冲区的命运。
沙漠就像巨树一样存在年轮,楼兰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情,没有人一直愿意处在预知未来的边缘,所以你的父亲总是在毫无可能的临界点寻找生存的新道路,做着没人理解的事情。他好似孤独的,但亦是卓绝的,坚持着一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理想。”
楼辙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他处在亦梦亦幻的边缘,无法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
“就在你父亲即将模糊意识的时候,他在巨树的树身上写下了你的名字:楼辙。那时候你都五岁了,他还没想好你的名字,大家都说他做事过于散漫,他总说只要时间对得上,那么都不是拖延症。”
“这一点父子倒还挺像的,高度自我,无畏旁人的眼光。”波段凌认同地点了点头。
在停顿之下,恢复了能源的7E5也来到了桌边倾听了其起来。
“罗丁是这样回忆的:那个男子渐渐地闭上了双眼,黝黑的瞳孔开始涣散,身体的温度也慢慢地冷去,手上的脉搏同样逃不过衰弱的命运。
血渍浸湿了地表,我心里想着或许这个人值得我出去做些东西,并不是因为他是楼兰人,而是他身上有一种性格,那种全息世界正在消失的东西。尽管自己试图挽救天界的颓势,但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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